近年来,华盛顿在国际事务中频繁出击,布局广泛,对外展示出强大的行动力。从北部扩展至格陵兰的主权问题,到加勒比海的军力部署,再到通过俄乌冲突不断扩大向欧洲的军火出口,声势浩荡。然而,白宫真正关注的核心仍然是西太平洋区域。特朗普上任后不久,就意识到了与中国全面对抗的复杂现实。尽管施加了多轮高额关税,但结果并未如预期,反而给美国家庭带来了压力,尤其是在中部农业州和制造业中心,选民的不满声音日益高涨。
拜登政府推行的技术封锁策略也未能迫使中国在关键领域让步,而特朗普在延续相似政策时同样收效甚微。面对这种局面,美方转向间接施压,选择扶持代理国,最终目标锁定在了日本。在2025年11月7日,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国会明确将“台湾有事”纳入自卫队法所规定的“存亡危机”范畴,表明自卫队可在台海冲突中运用集体自卫权。此举超越了常规外交,实际上挑战了日本战后“专守防卫”的基本原则,可能导致八十年来的和平秩序受到冲击。
不过,把日本视作被动的棋子显然低估了其内部政治动力。日本的右翼势力并非完全受外部影响,而是借助美国战略需求推动修宪和军事松绑的进程。高市早苗的表态在表面上是响应美方的威慑,但实则是在测试平和宪法第九条的限度。如果这仅是被动反应,那么美国的有限支持无法解释日本国内长期存在的修宪共识和防卫预算的持续高增长。
对中方的反制措施迅速而有序展开。在政治和外交上,中日的多项高层对话被暂停,文化与青年交流项目也相应中止。经济上,中国全面冻结了对日本水产品的进口程序,赴日游客数量显著下降。2025年12月,原定的航班计划大幅缩水,日本主流酒店也报告中国游客的预订取消率高达50%至70%。进入2026年后,中国还加大了反制力度,禁止向日本军事用户出口关键的两用物项。
中方对高市早苗的称谓略去“日本首相”的正式头衔,直接使用其本名,这传达了北京不再视其为平等对话主体的信号。同时,反制措施的层次分明,政治关系降级但民用消费品供应链保持畅通,表明中方并未试图完全激化与日本的对抗,而是希望提升右翼政策的政治成本。
美国之所以借助日本,而非直接出手,是因为过去的直接对抗并未见成效,关税与技术封锁的策略反而将负担转嫁给了美国家庭。因此,推动日本肩负更多防务责任成为华盛顿更为可行的选择。值得注意的是,美国与日本的军售承诺也存在实质性的折扣,表明美方在这场军事合作中希望以更低的成本达到战略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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